中国社会太复杂是因为每个中国人太复杂。中国的教育有问题,是因为每个教育人有问题。中国的课改难做,是因为有太多做教育的人不想做。
不想做就不做,可总要找出一大车理由加以搪塞。说什么影响升学率怎么办,说什么自己的学生不会学怎么办,假如你告诉他这都不是问题,末了他仍能找出看似最有说服力的理由,这理由几乎雷同,不信我说出来你听听——体制问题。
我当然承认中国的体制有问题,比如一味的以强调社会稳定为要义,却忘记了国富首先要以“生活稳定”为核心,一旦国富离开了“民用”,公民的“自我弱势指数”便相应增强,民心就会变得支离破碎。
可一个国家的体制是全体公民的选择。我这样说,一定有人不忿,争辩说自己属于典型的“被选择”,可即便是这样,请问你拥有过选举权并且使用过你的选举权吗?可你没那拿东西当回事,你拿来换烟抽或者换鸡蛋了,就这样信手就“玷污”、“出卖”了你的选举权。你要说自己是被胁迫的,可当你“被胁迫”时,你为什么不表示反抗?或许你又要辩解说自己是一介草民,用今天的话叫属于弱势群体,可你为什么偏偏就弱势或者敢甘于弱势,你怎么就不以自己的努力演出一场“丑小鸭变天鹅”的神话呢?
朱元璋生来是个要饭的,也并未有皇亲国戚的背景,可他不服输,他有君临天下的大心脏。你没有大心脏就别给自己找台阶了,这人呀,心有多大舞台就多大,你天生就是个弱者,就别抱怨老受欺负,或者说些生不逢时的鸟话,你怀才不遇是吧,怀才和怀孕一个道理,怀了老不孕自然是坏胎的,时间久了坏胎别就变成坏水,坏水祸心的人不在少数,见不得有人成功。
其实最该挨骂的不是别人,恰是你自己!如果你是个七尺汉子,又具有志士的义节,你可以学屈原呀,或者学古代的伊尹,择一山洞打坐,你不惹别人,别人也不惹你,等死就是了。可你出卖了选举权,却还要埋怨、诅咒别人,有这种行径和德行的人也只配“被奴役”!今天许多龌龊的中国人,再一次证明了这个真理:有什么样的国民便有什么样的制度。
当然我不是阻止剥夺某些人的“骂权”,公民社会当然应该言论自由或者相对自由,但我看不起今天只会动口骂人的“君子们”,那些自称为知识分子的人,其实离真正知识分子的良知越来越远。今天的中国已经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知识分子,只有一大批因为失意而牢骚满腹的呓语者,他们即便是与晚清的知识分子相比,差距都何止十万八千?你看清代的那几个知识分子,人家也对体制不满,于是就想着去“变法”了,就“六君子”了,然后接下来就配合着推翻了“帝制”,就引爆了轰轰烈烈的五四运动,今天中国的知识分子有几个有这份勇气和骨气?又有几个真正有思想、有能耐把整个民族的发展史看的透彻、讲得明白的?却整天哼哼歪歪,只会以怪话酸话意淫自身的空乏,以做作的“清高”装饰自己的不负责任,罢了、罢了吧,今天的中国知识分子无非热衷于自欺欺人。
如果觉得我揭了你的伤疤,或者戳到了你的疼处,那好,我换另一个说法,一个国家的道德观和道德感来自于全体国人的道德“支流”。我们一味批评“弄虚作假”,指责中国统计学上的“水分数字”,可我们忘了是谁在给领导们抬起轿子,或者整天挖空心思地在“欺上瞒下”?见诸报章的那些事情,比如领导到学校视察,你是否提前三天就组织学生大扫除了?领导看见的是窗明几净,“高兴地”夸奖学校的工作,你整颗心里都像抹了蜜,如果你是为迎接领导而选择这样做,请问你是否参与了“造假”、搞了形式主义,既然你参与了造假,也搞了形式主义,你又有什么资格辱骂别人造假,批评别人搞形式主义?是领导让你造的搞的吗?如果不是,又凭什么辱骂体制?以这样的手段“架空”领导、欺诈上级,粉饰民情民意,末了却又把屎盆子倒扣,指责人家不作为。人家压根不了解实情,又怎么作为?你这不是公然陷害吗?
如果你是个良民,也有良民的良知,就该以自然心态处之。如果中国人都敢于让领导每到一地,听到的是真话、看到的是实情,领导发表的那些重要讲话,都是“不高兴地说”,那中国断然不是今天的局面,千万别归咎于体制问题,纵然是体制改了,别人什么的能乘风飞扬,而你可能依旧是没有出息。因此别做梦了,改变自己才能改变命运!
说得远了,我还是要谈谈课改。我在想,假如每个教育者,都能够痛感今日教育之沉沦,从此发愤努力,勿管别人,尽管埋头做事,先从自身改起,以一带十,以一校带动其他校,以一个地区带动周边地区,那么,中国的教育就会得以改观。可你不仅不改,却反而阻挠别人改,本该鼓励却变成怪话,那只能让教育越来越糟。
课改说大了是民族未来前途的大事,说小了,折射的是一个教育者个人的良知,如果你和我、和他,每个人都动起来,去蚂蚁啃骨头,有天大的困难都能克服。一旦课改变成某几个人的“小业”,纵然有几个人拼了命一般的左冲右突,最后也只能是大战风车,徒剩悲壮。
老师们,动起来,先别骂,咱们一起向前冲!休怪我尖刻。